服務員的招聘，王曉亮沿用了超市的老辦法。招兩個有經驗的手，長得順眼的優先，再招兩個漂亮的新人，老帶新，一對一。這路子當年在超市就跑通了，很實用。

網管也定了一個。懂件懂組網，羅必勝的老本行，面試那天兩人聊了二十分鐘，羅必勝抬手一拍桌子——就你了。

人到位了，事還沒完。

手續。

消防的《公眾聚集場所投使用、營業前消防安全檢查意見書》，公安的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，衛生的公共衛生許可證，市場監督的營業執照……每一樣都得單獨跑，偏偏樣樣互相咬着。缺一個，另一個就卡死不。

羅必勝一趟一趟跑。

跑完這個跑那個。

好在件全按標準建的，沒有哪個部門說要返工。退回來的全是紙面上的病——表格填錯了，資料不齊全，章蓋的位置不對。

頭幾次羅必勝煩得不行，跑一趟被打回來，再跑一趟又被打回來，恨不得把材料摔窗口上。後來學聰明了，每次退回來的意見拍個照存手機里，回去逐條對着改，改完帶齊了再去。

窗口的人都認識他了。

後院那邊施工速度倒是不慢。

王曉亮和謝輝盯着工期，還特意代施工隊，盡量給二媽食堂留夠營業空間，別影響人家做生意。李淑梅的食堂這段時間反倒旺了，來吃早飯午飯的陌生面孔越來越多。這些人基本上連着來好幾天，吃着吃着就坐不住了，開始找崔婉秋和謝輝打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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